2012年12月31日

“美女”是一聲輕薄

當下社會語言中産生了許多新詞,“美女”算是其中之一,因爲它已經不是傳統語義上的“美女”了,而是泛指一切女性。“美女”一詞的濫用,似乎發端于文學界,所謂“美女作家”。

當從文學自身尋找價值比較艱難的時候,從語言學角度上去尋找反而顯得容易些了,這也許可以算作中國文學對于語言學的新貢獻吧。company formation繼女作家統統被稱爲“美女作家”之後,電視上每出現一位女教授,都會被稱爲“美女教授”。到商場買東西.都會有營業員湊上來問:“美女,買什麽?”

在“美女”中,“美”已經成爲虛詞,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了。“美女”對語言學帶來了新的挑戰,那就是需要重新定義“美”的內涵。如果從前稱美女是對女性美的贊賞的話,現在已經完全淪爲一種輕薄了。

而且,從前的人含蓄,似乎很少在口中直呼一個人爲“美女”,哪怕她真的是一個美女。這不是審美的個體差異的問題,也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特定審美現象,而是“美”的濫用和美女稱謂的泛化。

一個詞彙的運用越是被泛化,意義也就越被抽空。漢語中有很多詞已經被用死掉了,屬于一用就濫,一濫就死,比如在文化界,死掉的詞可能還有大師和偉大。評價一個文化人動辄就是大師,評價一件文化産品,動辄就是偉大。一個二流作家可以被稱爲大師,一部三流小說可以被稱爲偉大作品。

爲什麽會這樣呢?原因很簡單,這個時代恰恰無大師,恰恰不偉大,才導致了“大師”與“偉大”詞彙的泛濫。真正在大師輩出的偉大時代,“大師”和“偉大”這兩個詞反而是很少用的,大家都在謙虛認真地思考、交流,而不是隨隨便便把大師和偉大的帽子一扣拉倒,只有那些力有不逮的人,才會到處亂扣大師和偉大的帽子。

“美女”所顯示的,也是語言的滑稽與悲哀,offshore company formation dba1a01ek用詞和稱謂的不加節制,體現的恰恰是語義的匮乏,以及詞語尊嚴的下滑和人的漫不經心。  


Posted by skbtay at 12:20Life

2012年12月07日

一個美好而甜蜜的夢

生氣的時候,我罵她:“你怎麽這麽笨?”手指頭幾乎戳到她漲得通紅的小臉上。書桌上,試卷攤開,幾個大紅叉刺目地映著我變形的嘴臉。
她忍住淚,站在我旁邊,認真地在作業本上寫下“訂正”兩個字。未補地價因爲是站立著,手腕過于用力,鉛筆芯“吧嗒”一聲斷掉了。她有些驚恐地望著我,怕我余怒未消,又生新怒。
其實她乖巧、內斂、優秀。在她的評語上,老師都是極盡溢美之詞,只有我這個親媽,似乎對她永遠不滿。她打碎了一只碗,丟掉了一件遊泳衣,弄壞了我的飛機模型,搞髒了我的新衣,都使我“河東獅吼”,等她向我認錯。
而每一次,她都是急著一笑泯恩仇。只要我話音落下,臉上的怒氣轉淡,暫時放下自己剛才的惡劣面容,她立即從牆角蹭過來,一張小臉還挂著幾滴淚痕,就向我展開她無邪的笑容,笑得天真爛漫,笑得我怒意全消、滿腔悔恨,笑得我忍不住要流出眼淚來。
她總是這樣,從不記仇。跟我一起散步時,我偶爾會陪她一起研究螞蟻搬家,在荒地上玩落葉青草,或者並肩坐在秋千上,聽她說小朋友之間的趣事。她總是說著說著,就會抱住我的胳膊,在我耳邊輕語:“媽媽,我真幸福,有你這樣的媽媽。”
睡覺前,她讓我講故事,講完第二個,又央求講第三個,我同意了,她“啪”的一下在我臉上親了一口,表揚我:“媽媽,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。”我心情不好臉色一沈,她立馬說:“好吧,今天就這樣了,明天再繼續。”不一會兒,枕邊傳出她輕微的鼾聲,她的嘴角上揚著,像是在做一個美好而甜蜜的夢。  


Posted by skbtay at 13:33情感類